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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移动通信A省公司软件成本评估服务-北京科信深度科技有限公司
点击：时间：2025-11-19
一、案例概况
（一）案例背景
软件系统对于各大通信运营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A省公司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下属的省级公司，作为省级的通信运营商，除了一些集团“统建”的系统，其内部还有着数百个“自建”的软件系统。每年要与各方软件厂商签约、执行、结算2000个左右的软件系统开发项目，合同金额从几十万到上千万不等。年度总投资超过2个亿。很多系统需要长期建设，每年以延续性项目为主，需要投入大量的开发和运维工作。由于各通信运营商省级分公司很少有自己内部的软件系统研发团队，因此主要依靠外部厂商提供系统开发与维护服务，所需要支付的费用数额巨大。A省公司内部审计部了解到工信部已发布软件成本度量的相关标准，即SJ/T11463-2013《软件研发成本度量规范》，经过审批程序，A省公司决定引入专业机构对软件造价进行评估。
（二）面临的问题
从传统意义上看，通信行业的软件系统分为三大领域：B域，M域，O域。随着新需求、新技术的发展，部分走在前列的运营商又新增了应用领域：大数据。通信行业的软件系统既包括了所有行业通用的“企业管理”类，也包括了到每时每刻都不能停歇的“生产运行”类。每类软件系统都有其明显的特征，其中资源、开通、激活、计费、CRM等系统，有很强的通信专业特点。
在2016年以前，A省公司的相关部门使用传统的专家经验法对软件开发项目的预算、结算金额进行评估。主要存在四个问题：一是传统方法主要依靠评审专家经验，评估结果缺乏有效依据，相关各方产生较大分歧后，也难以客观、高效地达成一致；二是由于大量软件系统需要持续开发与维护，甲方对乙方厂商的依赖度较高，在确定相关项目（特别是单一来源采购）预算及商务谈判时缺乏底气，难以充分保证IT投资的合理使用；三是用专家经验进行评估的过程是一个黑匣子，难以追溯，在例行审计、合规检查时都有可能面临风险；四是由于软件系统的造价弹性较大，对软件系统采购的内部审计工作只能更多围绕相关流程（如预算编制、招评标、采购）的合规性开展，而无法确定费用的合理性、经济性，难以从根本上保证有关投资有效使用，也限制了审计工作的价值呈现。
（三）案例目标
针对上述问题，2016年A省公司内部审计部依据SJ/T11463-2013《软件研发成本度量规范》（当时国标尚未发布），经过审批程序，引入专业的软件造价评估机构，对软件项目开发的工作量、金额进行客观评估，以保证科学确定软件项目开发费用，并提升相关过程的合规性，为信息化投资的高效使用保驾护航。我司从2016年开始，即与A省公司合作，为其提供专业的软件研发工作量评估服务。
二、实施过程
我司在依据项目需求完成第三方评估工作的同时，出于长期合作，帮助委托方提高自身能力的考虑，将评估相关流程与甲方已有管理制度相结合，获得更好的管理综合收益，从而帮助客户建立起了完善的“软件成本评估及工作量管理体系”（以下简称：评估体系）。该评估体系建设过程中主要是参考了我司通过长期实践总结出的“软件估算能力模型”。该模型从方法、流程、人员及实践四个方面来全面评价、指导相关组织逐步建立完善的软件成本评估能力。以下分别就现状分析、流程建设、方法优化、人才培训及项目评估等五个方面介绍我司的主要实践。
（一）现状分析
我司首先对A省公司建设评估体系的客观环境进行了分析，发现存在以下的难点：
1. 流程方面。A省公司的软件评估流程较长，涉及的参与方众多，一般而言，可能会包括业务、IT（信息技术部）、计划、采购、审计，以及第三方评估机构、软件厂商等等。参与方多，每一方都有各自的知识背景、管理要求，沟通难度大。
2. 人员方面。参与软件评估的各方，特别是实施组织部门都没有相应的资源，既没有专门的岗位进行软件的造价管理，也普遍缺乏具备相应知识与技能的专业人才。
3. 实践方面。软件系统的功能需求说明文档（早期可以是方案建议书等文档）是软件评估的“输入”，直接关系着评估的工作质量。但很多项目提供的需求文档质量较差，存在较多模糊的需求或遗漏，需进行大量沟通，澄清需求。很多软件系统开发商也没有认识到提供完备的需求、设计、代码、用户手册等工程文档是其应尽的义务。
（二）流程建设
经过充分调研与沟通后，我司和A省公司共同定制了新的软件评估流程，如图1所示：
图1 软件评估流程图
1. 需求确认
（1）输入
待评估的软件开发项目，系统承包商应该提交此项目的开发范围说明文档，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用户需求，或需求规格说明书。文档应该包括以下内容：系统的整体架构，本期开发的具体功能清单及功能描述。
待评估的软件维护项目，系统承包商应该提交在此维护期间内，系统需要维护的范围说明文档。文档应该包括以下内容：系统的整体架构，需要维护的具体功能清单及功能描述。
每一个评估项目，原则上应提交、合成为一份完整、独立的文档，而不是零散的多份文档。
（2）文档内容审核
从评估业务需求的角度，审核软件系统承包商提交的文档是否符合要求。如果不符合，则需要承包商进行再次完善。文档内容审核包括三个方面。一是软件开发的范围，应当是完全属于本期需要开发、建设的功能；对于已经实现了，或是将来要实现的功能，要明确指出。二是软件开发的功能，应当是符合业务上实际需要、明确提出要求的功能。三是软件维护的范围，应当是完全属于本维护期间需要维护的功能，剔除已下线或本期不应用的功能。
（3）输出
软件系统承包商提交的文档，经过内容审核之后，需要承包商提交经过业务需求确认的范围说明文档（用户需求、需求规则），作为本阶段的成果输出。
2. 规模评估
（1）输入
规模评估阶段需要的输入，即需求确认阶段的成果输出，为经过A省公司业务需求确认的范围说明文档（用户需求、需求规则）。
（2）规模评估工作内容
根据范围说明文档，评估方将依据工信部SJ/T11463-2013《软件研发成本度量规范》行业标准，先进行软件规模的评估。
在评估的过程中，软件系统承包商有责任、有义务向评估方进行需求交底与澄清。此项工作由评估方申请，承包商配合，A省公司内部审计部协调。沟通的形式包括：现场、电话、电子邮件等。评估工作中，评估方原则上不与系统承包商进行单独现场沟通。
（3）评估周期
软件规模在500万元之内，5个工作日内完成评估；软件规模在500万～1000万元之内，10个工作日内完成评估；规模在1000万元以上，最多不超过15个工作日完成评估。如遇超大规模项目，另行协商。评估工作周期不包含双方进行需求交底与澄清的时间。
（4）输出
规模评估阶段的成果输出为软件的功能点计数项清单。此清单以列表的形式描述了被评估软件的最细级的功能。
3. 清单确认
（1）输入
清单确认的依据为规模评估阶段的成果输出：功能点计数项清单。
（2）主要参与人
清单确认的主要参与者有系统承包商、A省公司业务部门的软件业务管理人员。
（3）清单确认工作内容
A省公司、系统承包商对评估方提供的功能点计数项清单，分别进行确认。确认工作的主要内容是检查并判断有无多余、遗漏的功能点计数项。
确认结果应在5个工作日内反馈给评估方。评估方将根据双方反馈的结果，对规模评估结果进行一次性的调整。
（4）输出
清单确认阶段的成果输出为经过甲乙双方确认的功能点计数项清单。
4. 费用评估
（1）输入
费用评估需要的输入为经过确认的功能点计数项清单，它是费用评估的基本依据。
（2）费用评估工作内容：
依据工信部行业标准，完成对软件项目的工作量、成本评估工作。费用评估工作一般在3个工作日内完成。
（3）输出
费用评估阶段的成果输出为软件成本评估报告。报告将包括：软件项目的规模、工作量、成本的评估结果，评估的依据。其中，关于成本的评估结果将提供下限、中值、上限三个数值，以供A省公司进行决策。
（三）方法优化
由于A省公司的软件项目涉及诸多新技术及新的应用场景，在运用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功能点方法的同时，还需要结合项目特点及行业实践进行规则定制，以保证很多“特殊场景”也可以基于量化方法，获得较为客观、准确的评估结果。
以基于数据仓库的开发为例，我司结合行业实践及A省中心的管理要求，开展了规则定制，并取得较好应用效果。部分定制规则如表1所示：
表1 数据仓库开发定制规则表
注：功能点计数项列，“XXX”为功能点计数，“N/A”代表不计数。
（四）人才培养
为了让A省公司内部人员、参与评估的相关软件厂商对相关流程和方法充分理解，从而提高后续工作效率，同时完成向委托方人员的知识转移。我司对甲乙双方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工信部SJ/T11463-2013《软件研发成本度量规范》行业标准的宣贯培训，组织核心人员参加软件工程造价师认证培训，以提升相关各方的自主评估能力。
与此同时，我司项目团队也在实施过程中积极收集各类问题，定期总结并对委托方核心参与人员进行讲解和指导，有效提升了核心人员的功能点识别的实战能力。在这个过程中，也形成了大量“种子队员”，对于功能点方法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范围内大面积推广，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五）项目评估
为了进一步规范软件评估工作，提升评估效率，我司与A省公司共同制定了相关方提交评估材料的模板，尤其是需求规格说明书的模板，并以此有效拉动了A省公司项目需求标准化的建设工作。
项目需求标准化是一种组织级的需求工程能力改进，即团队成员在写需求文档过程中均遵守同一套规则，无论是需求规格、业务需求、用例、故事、图表、流程图，都不会过多出现因人而异的“个性化”倾向，而是遵守一致的编写风格，最后输出的文档是“同质”的。需求标准化保证了需求文档可以成为组织内部各方交流的统一语言，有效提升了沟通效率，保证最终交付的软件产品可以最大化地满足业务需求，同时也降低了软件造价评估的难度，提升了相关工作的效率。
开发团队依据统一模板要求，提交需求说明书。以下图1以某客户管理系统二期开发标准化的需求为例，说明我司项目需求标准化文档的主要结构。
图1 需求说明书结构模板
某客户管理系统二期开发项目包含项目管理、售前管理、售中管理、售后管理、系统管理等5大模块36个子模块，开发方预计工作量约为90万元。
我司评估项目组人员接到该评估需求后，进行了必要的需求澄清与确认，并采用估算功能点方法，计数未调整功能点495FP，并依据国家标准GB/T36964-2018《软件工程 软件开发成本度量规范》及北京软件造价评估技术创新联盟团体标准相关参数及取值要求，获得最终评估结果最有可能值为69.90万元，其合理范围为55.92万～83.88万元。
委托方采购部门据此与供应商进一步谈判，最终成交价为69万元，有效审减项目费用23.33%。
三、实施效果
从2016年开始到2023年，我司已持续8年为A省公司提供软件工作量评估服务。有效审减相关费用过亿元，平均审减率超过10%。同时，平均每年发现软件工程类审计线索5.5条，有效拉动委托方软件项目管理及产品管理能力持续提升。
通过持续的方法应用及改进，A省公司所取得的主要收益有如下四个方面：
一是相较传统方法，基于国家标准的方法依据充分，过程清晰，有利于相关各方客观、科学地就估算差异进行沟通，快速达成一致。并逐步形成关注“交付价值”而非“人力投入”的管理导向，进而提升IT投资效益，实现多赢。
二是对于单一来源谈判，委托方告别了传统的“菜市场买菜”模式的砍价，而是有理有据地与供应商进行沟通，必要时（如预算受限）也会就项目范围与供应商充分探讨，在做到“以理服人”的同时，有效控制了软件项目费用，保证“有钢用在刀刃上”。
三是由于采用了科学的方法，审计工作从只会关注采购流程合规，扩展到费用数额合理，将事后审计改为事前审计与事后审计相结合，提升了审计工作的价值和综合效益。与此同时，A省公司内部审计部还积极探索引入高效的管理及评估工具，实现了审计方法、工具、模式的全面创新，得到集团内部审计部门领导的高度评价，树为集团“事前审计”的标杆，相关实践也在集团内部其他省级公司得到推广。
四是量化方法的应用，极大提升了委托方的工程文档及产品管理能力，在显著提升了需求文档质量的同时，还为后续基于功能点字典的数字资产管理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四、客户评价
对于我司多年来为客户提供的软件成本评估服务工作，A省公司内部审计部领导给出评价是：北京科信深度科技有限公司不仅帮助我们解决了软件成本评估这个老大难问题，而且还帮助我们有效提升了软件项目的管理水平和信息化项目资产的管理能力，相比较其他同类咨询服务合作单位，科信深度的评估工作也更为专业、严谨。
